從李子柒現象看數字貨幣支付的未來

0近期中國地區出現了一個非常具有話題性的人物——李子柒。根據官方介紹,她是一位來自中國四川的女生,是中國知名的美食視頻博主。其實,早在2017年她就在中國大陸地區獲得了巨大的關注。而近期,由於她在一些全球知名的媒體獲得了更加廣泛的關注,並且由此在中國的社交媒體上,引發了一場關於「李子柒是否是中國文化輸出」的巨大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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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柒主要發表一些她在中國農村的視頻內容,其中經常會有漂亮的農村風景,還有她如何在農村勞作,製作各類手工藝品和飲食內容的視頻。讓許多對中國也許並不熟悉的人,或者對中國傳統文化有興趣的人,開始競相傳播她的視頻內容。無論是在TikTok還是在YouTube,都有著極其驚人數量的關注者。僅僅在 YouTube,她就有 827 萬的粉絲,這個數量甚至超過了 BBC 的 594 萬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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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李子柒發布的內容究竟是否屬於文化輸出,的確有非常多值得討論的地方,但並不是本文關注的重點。我們更感興趣她本人在海外媒體的收入。因為在 YouTube 發布視頻是能獲得廣告分成的,大約每千次播放量可以獲得 0.6 – 1.4 美元的分成。她大約單月收入在 38.83——73.79 萬元之間。我們取一個中間數 55 萬,那麼一年的廣告收入也就是 660 萬元。這顯然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數字,畢竟這還不包括她帶貨(推銷產品),以及因為她個人影響力在未來可能獲得的巨大隱形收入。

在過去的幾年時間裡,借助於 4G 技術的發展,網路視頻行業正在以極其驚人的速度在發展。在中國大陸地區,以優酷、愛奇藝為主的視頻網站已成為行業流量的頂級王者,其製作的節目影響力已經開始將各地電視台和衛視遠遠甩在了後面。而抖音、秒拍等短視頻 App 成為許多人手機中的標配。而抖音的海外版——TikTok 更是在全球快速攻城略地,甚至連著名的 Facebook 都感受到了它的威脅。扎克伯格在洩露的音頻中也承認,TikTok 的母公司「字節跳動」是中國第一家成為其全球主要競爭對手的科技公司。

雖然 TikTok(抖音海外版)是很有競爭力的對手,但在自媒體視頻領域,目前最大的玩家還是 YouTube 。美國在 2018 年擁有超過 1.807 億活躍 YouTube 用戶,使它成為觀看 YouTube 最多的國家。YouTube 是 2005 年 2 月在美國創立的視頻共享網站,後來於2006年被谷歌收購。YouTube在 2018年擁有 15.8 億的用戶,換算下來美國用戶佔全球 YouTube 用戶的 11.4%。

從網上獲得的數據可以發現,從 2019 年元旦到 12 月 17 日止,李子柒的 YouTube 頻道的累計觀看次數是 790853255 次,其中排名前十名的地理區域分別是越南(19.2%)、印度(15.3%)、印尼(8.1%)、美國(7.0%)、泰國(6.8%)、台灣(3.3%)、菲律賓(2.8%)、柬埔寨(2.5%)、馬來西亞(2.3%)和孟加拉國(2.0 %)。除了美國之外,加拿大(第19 名,1.1% )是另外一個進入前 20 名的歐美國家。顯然,除了美國之外,李子柒最主要的觀眾還是來自亞洲,即相對了解中國文化的國家,而且也是華人較多的地方。不過,越南和印度主流的語言和文化和中國有著較大差異,這也說明目前李子柒現象的確代表著中國文化正在通過網路影響著更多的非華語地區。

長期以來,大多數人的觀點都認為網路視頻有比較強的國家或語言界限,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視頻網站根據不同國家的語言和情況推出完全不同的版本。但隨著即時翻譯技術,以及內容多樣化和細分化,很多視頻不再局限某種語言和某個地區,能夠通過平台和自媒體快速在全球進行傳播。

李子柒的成功本身也說明了這一點,非常傳統的中國文化卻獲得了海外的廣泛好評和關注,說明跨文化的交流已經不再是個別現象,而是逐漸成為主流。那也就是說,跨國打賞和支付已經開始變得越來越有需求。

儘管全球政治似乎有朝著全球化的反方向發展的趨勢,但事實上隨著網路和手機滲透到地球上的所有角落,而跨國營銷和影響力的傳播已經超過人類歷史上的任何時期。即使是像傳統的奢侈品品牌也不再和過去一樣,完全仰仗大型廣告公司來樹立自己的品牌影響力。

目前 YouTube 也只支持廣告分成,並且根據最新的 YouTube 分成規則,越是在頭部的視頻發布者越能獲得更高收益,而那些處於尾部的視頻發布者幾乎很難獲得收入。這當然比較符合 YouTube 自己的利益,畢竟每次能夠推薦在首頁的視頻數量是有限的,他們也希望能夠借助該政策扶持更多的知名視頻製作者。但由此帶來的問題是產生廣泛的「馬太效應」,即類似於李子柒這樣擁有海量粉絲的視頻發布者獲得更多收益,但很多普通視頻製作者恐怕收入是非常微薄的。

而這些普通製作者完全無法影響目前 YouTube 的政策。而值得注意的一點是,粉絲訂閱量相對偏少,並不是意味著這些粉絲缺乏付費能力。而由於 YouTube 目前主要是依靠廣告分成的模式,所以那些粉絲訂閱量較少的視頻發布者只能獲得極少的分成,因此我們注意到,他們往往會在節目公佈自己的 Paypal 帳號,來鼓勵訂閱自己頻道的粉絲能夠支付一定的費用來支持他們的節目。

顯然,看廣告是最簡單和初級的模式,實際在中國大陸早已進入主播打賞的時代。必須說,由於獨特政策原因的關係,在中國大陸的互聯網發展似乎獨立於全世界,中國的微信(WeChat)和抖音(TikTok)完全不輸於全球其他的互聯網巨頭,並且在移動互聯網中發展的極其迅速。而歐美不太了解的是,獨特的主播文化也在亞洲獲得了巨大的成功,很多人在一些主播平台上花巨資打賞自己喜歡的主播,甚至還引發了不少的社會問題。

在這些主播平台上,任何人都可以很簡單的通過第三方支付購買平台代幣進行打賞,但似乎跨國跨文化的模式還是剛剛興起。我們也知道在現有支付平台上,跨國的小額支付是很難做到,根據世界銀行的報告,在2018年的跨境匯款的成本就始終在7%以上。不僅耗時長而且成本非常高,但數字貨幣卻很容易做到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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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對於類似於 YouTube、抖音 這樣的短視頻,還是對於實時互動的直播打賞,數字貨幣都可以很容易實現先跨國小額支付,以太坊或者是比特幣的閃電網路都可以以極低成本完成快速小額支付。不僅可以支付比特幣或者以太坊這樣的標準加密貨幣,也可以支付USDT這樣的穩定數字貨幣,平台也可以發行自己的數字貨幣,甚至每個視頻發布者也可以發行自己的數字貨幣來讓支持者進行打賞。

特別有意思的是,數字貨幣的支付僅僅是一個開始。由於所有的支付痕跡都在區塊鏈可以查詢,因此長期的支付數據可以清楚的顯現出該視頻發布者的收入,也就是說,這些公開透明的支付數據本身就有不小的價值。這些可以明確的收入數據,對於廣告投放者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廣告投放者也可以很容易的通過區塊鏈數據來查詢哪些視頻發布者獲得了更多的關注,以及該視頻發布者所擁有粉絲的支付能力。

此外視頻發布者甚至可以憑藉曾經的收入記錄來籌集資金,用以製作更加優秀的視頻內容。那些投資者也可以通過投資這些主播,而且通過智能合約,一旦有了收入就可以直接按事先確定的比例,將其中一部分分配給那些投資者。

在2019年12月31日,由中國非常知名的視頻網站Bilibili製作了一期非常優秀的跨年晚會,並且在中國網路上獲得了極大的關注和讚美。在晚會中你可以看到大量的日本動漫歌曲,根據中國傳統文化創造的全新動漫形象,甚至是在 2019 年剛剛結束的全球超級熱播劇——《權力的遊戲》主題曲交響樂的演奏。而在以往過去,這些節目完全不會出現在中國主流文化平台上並以此獲得廣泛的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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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Bilibili 自創立以來,依靠出品一些非主流的視頻內容,主要吸引年輕用戶和日本動漫愛好者,甚至其中有很大比例的人群是學生。但通過十年的精心運營,過去的學生已經逐漸成為社會的主力軍,並由此逐漸從一個非主流的媒體平台變成接近主流的媒體巨頭。包括中國國家電視台——中央電視台也宣布了和其一系列的合作計劃。

由此我們可以看到曾經在互聯網上一直沒有受到廣泛重視的亞文化群體逐漸走向主流,並且他們所推崇的各類亞文化完全跨越傳統的國家和語言限制。我相信這種現象絕不是僅僅出現在亞洲,而是全球文化發展的必然方向。而文化越來越頻繁的交流和混雜必然會導致各種錯綜複雜的跨國商業模式,而無論何種商業模式,必然會導致越來越多的跨國支付行為,而數字貨幣也許會成為其中最好的催化劑。

本文來自合作夥伴LONGH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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